近代中国東北部文化国際研討会

2004．9．13−15、長春

伪满洲国的广播政策

川岛真*

前言

「伪满洲国的广播政策」。这个题目只七八页的稿纸来介绍是相当困难的。对于尽管在广大与多样的环境下，却还是要急速地进行国家建设的伪满洲国来说，是极度重视广播这个手段。只要想起伪满洲国极度重视广播这一件事，就使我不得不写一些有关这一方面的文章。李香兰是从奉天的广播电台节目中诞生的，而在伪满洲国太平洋战争的开端−珍珠港攻击与终战的宣布也都是透过广播来传达。对于要追求「快速」「效率」的社会、着重「动员力」「全体」「一体感」的政治、重视针对落后未开化的「近代性」「启蒙性」「规范创造性」的文化而言，可以大范围地瞬间及时地传达情报的广播是一种达成其目的的「利器」。另外，对于在语言、文化面显现出多样性的伪满洲国而言，重视容易反映出多样性的「声音」媒体−广播的现象是可以理解的。伪满洲国与广播在很多局面下被强烈地连结在一起。以下，以《电电》、《放送》等杂志类为分析对象，阐述几个伪满洲国与广播的相关话题。而关于伪满洲国广播的历史原委请参照本文结尾部分的年表（注一）。

一、 广播内容与听众

一九三四年一百千瓦的广播、三六年十一月十千瓦的广播在新京开始播放后，正规的双语广播节目正式展开。双语广播的第一套广播节目是日本语，第二套是满语。如果阅读一九四０年的第一套广播节目节目表的话，我们可以知道节目的编排是以这样的形式安排的：早上六点开始是建国体操（在大连是广播体操）、六点二十分是新闻报导、六点三十分是满洲语讲座、六点五十九分是报时（附带说明一下满洲国跟日本的时差是比日本晚一小时）、接下来是天气予报、早晨的音乐、烹调节目、经济市场行情、戏剧表演、讲座、孩童的节目、时事问题等等。极度重视「深入一般国民生活的广播节目之编排」，制订了「节目要随时反应国家政策」的制度。具体而言，每个月广播参与会（关东军、关东局、关东邮电局/宣传部、交通部邮政总局、民生部、治安部、协和会、宣传协会）审议节目内容大纲，节目编成会（电电内部播放部、技术部七无线课长股长、四中央广播局长）决定节目的细部。一九三六年开始则由广播协议会（为了反应舆论此会由地方有力人士组成，为每个月一次的咨询机关）来进行审议。新闻报导的内容也是同样地要「沿着国策的线勇往直前」来进行。

而听众的反应是如何？一九三五年十月的「满洲广播调查」中，数千件意见调查中之最初的一千件调查里，「最喜欢的节目」是「浪花节」（一四三票）、「最讨厌的节目」是「满洲演艺」（一五０票）。（注二）另外，一九四０年的意见调查中，「制作深入满人实际生活的节目，以求成为在满日本人的参考」、「多编排制作有满洲色彩的节目」、「可否尽量采访报导当地的事物」等等，出现了希望节目内容强化满洲色彩的意见。（注三）此外，关于满人（中国人）的嗜好，希望参看一九三八年嗜好调查的结果。从调查中可以得知，满人喜好集中在话剧、古装剧。关于满洲语的广播，成立了满洲放送文艺协进会来进行推动。

除此之外，不能忽视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在新京开始播放的广告广播与学校广播。学校广播是被形容为「广播是老师的老师」一样地，主要是给教师传达教授内容。但是之后不久，一九四一年「下午两点起设立三十分钟的体操与音乐时间」，「除了星期六日以外每天播放」。广播成为给学校教育现场提供均质情报的不可缺少之媒体，对于孩童而言是个再熟悉不过的存在。（注四）另一方面，教科书也传授广播的知识，收音机成为国民的必需品。再者，「国语」的使用在节目播放中被注重，而听众也对其重视，方言、乡音等是不被受欢迎的。有浓烈地方口音的老师则把广播当作为教材来授课。但是，在此日本语另外还被赋予其它的意涵−那就是「日本语必须成为大东亚的共通语言」。

一九四一年日本对英美的战争开始之后，「八号开战以来广播节目内容改变。当然把重点放在新闻报导」、「加强战时广播所应有的特质」等，大大地影响了广播节目的构成。像是池田东「想要让孩童听广播，所以马上打开收音机但却听到开战的消息」所叙述地一般，明显地说明当时的情况。广播变成真正的「作为战争手段的广播」。

二、 「喂！广播服务中心」−争取听众

在伪满洲国的听众急速地扩大。一九三三年满洲电电创立时五百人，而到了一九四０年突破三十万人，终战时则有七十万人。听众�揄ﾁ的背景是营业所、贩卖所服务员的活跃。之后，一九三六年满洲电电开始自产自销广播接收机，并在各地设立营业所、销售所、驻在所，开始所有有关广播接收机的贩卖、修理等等的一切服务。在此可以看出听众的�揄ﾁ。一九四一年三月，广播局总共有十七局、广播营业所十七处、收音机贩卖所有四十三所。一九四０年营业员的城野茂对于听众突破三十万人这件事认为是「因为时局的缘故，或者是到满洲的日本人�揄ﾁ等等原因使得收音机像现在一般地普及」。对于今后收音机推行的对象，他指出「对象是满人，而且是极上层阶级的满人」。（注五）但是这争取满人听众的计画并不能说是成功。另一方面，销售员不只只有推销广播收听合同，另外也推销收音机，也就是说也贩卖「电电式」的广播。广播收听费最初订为一个月一元，但是实际上广播收听费的收款非常地困难。挨家挨户收款的成效有它的极限在，「相对于电话费与电报费九十﹪左右的收款成果，广播收听费用的收款成绩最多也只有五六十﹪」。但是在战时体制下，「为了解决这样的情况，制订了所谓的预付奖励制方案。因为正当是人力取得困难的时候，有鉴于广播的国策使命，希望能把三个月份的费用一次预付缴清。这个方案透过街坊邻居与广播大大地宣传后，收款成绩竟然高达九十﹪」，收音机被定位为实现国策的必需品。在一九四０年代除了向满人促销广播收音机之外，修理的服务、「劝导未经许可擅自接收广播的听众缴纳收听费用」、「防止解约」等等的方案被提出讨论。之后，因为接收机的不足使得扩大销路的难度�揄ﾁ。

三、 战时体制与广播−宣传与动员

广播的「明显特性是广泛性」，「克服了时间空间的障碍，并且超越了阶级的隔阂」等特性在战时体制下特别被重视。广播被认为是「一旦有事时透过广播进行对大多数民众的动员应该不是难事」。广播是「国家非常时期时最尖锐的思想战武器」。满洲电电在一九三七年七月一三日以后进入战时体制，「对外方面，为了封锁当时日益激进化的南京广播电台，全满洲各个要地设立特别设施，坚决地要断然实行排击行动」。期待能排击南京广播电台，因此策划在国境附近设立广播电台与在大连��设短波广播，并充实满语的时局宣传广播。九月三十日的南京广播炮击行动之后，从电波封锁的防卫性手段演变为积极地开始对中国进行宣传广播。在一九三九年新京诞生了二十千瓦的短波广播，完全地建立双语广播体制，而这也是因为意识到南京广播电台的存在而设立。但之后的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的珍珠港攻击、对英美宣战，这些事件才是真正使得伪满洲国广播的地位大大地变化。就像是当时的收音机贩卖员所说的一样，「现在没有像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东亚战争一般，如此可以让我们再次认识到广播的价值」，民众已经可以从广播中感觉得到对社会基础产生影响的「战争」其情况，并且国家‧日本方面也把那样已体验到战争情况的民众视为新的听众。就像是「战争底下的听众对象必须锁定为所谓的大众层级。也就是说，以知识阶层来说明的话，把所谓的讲谈杂志层级、妇人俱乐部层级的听众视为听众群。已经不需要只把知识分子视为广播的对象了」所表达出来的情况一般。

对满人系统运作也被重视。一九四二年电电广报处长的武藤富雄主张采用满系的职员，而他的理由为「敌方的思想战都是透过满人系统来运作」、「特别是今后的思想战必须经由满系来执行。换句话说，必须确保获得更多作为我们思想战斗士的满人」、「关于思想战这方面，无论如何都必须使用满系的人」。（注六）这样的意见反而显现出当时电电对满人系统运作的不充分，但是那之后除了采用满人的播音员以外，对满运作不足的情况并没有大幅改善。这或许是日本人在满洲的事业开展有它的极限在。但是对于在满日本人来说，广播大大地渗透入他们的生活。特别是广播与街坊邻居制度的结合是很重要的。一九四一年三月，街坊四邻的居民小组与广播的连结关系已被讨论，不过「每个月一号对街坊邻居定期大会的广播已被播放，但是，关于指示筹画这个广播都已经是四月的时候了」，变成制度化而是到了五月的时候。而「晚上七点新闻结束后，听到广播中传出『今晚七点半开始有定期大会，请各位集合出席』这样的讯息，居民前往轮到值月班的人家中开会。而形成这样的情况是在昨年的一九四一年十月一日」，「除了每个月八号召开的街坊邻居一同朗读宣战诏书、时局诏书的聚会，就连街坊邻居的协商、执行问题等都是透过广播来进行，这加深了街坊邻居居民与广播的联系感」，街坊邻居与广播的关系急速地连结在一起。广播透过街坊邻居制度把「公共的官方的」情报渗透到民众里，并且广播被作为统一时间的手段，创造出「被身体动员的群众」。

四、 满洲文化与广播−具有满洲特色的广播空间

对于满洲的广播而言，伪满洲国的多民族性、语言、文化等多样性是个课题，也是其特征。多语言的广播、不是急速同化而是追求「满洲特色」等，呈现出何谓伪满洲国的广播。但是伪满洲国的广播从满洲方面来掌握日本的角度不存在，终究是日本单方面来解释说明何谓满洲，并且建设其所谓的「满洲文化」。关于语言方面，一开始是中日文混淆在一起播放，新京的一百千瓦广播、十千瓦广播开始后，第一套广播节目是日本语，第二套广播节目是汉语。但是，比起「特别深切地感受到以满洲大众为对象的第二套广播其必要性」等重视满语广播的言论，除了民族音乐的收集之外，有关第二套广播的问题没有被讨论。广播内容也只限于伪满洲国领导人的演说、地方音乐与戏剧等内容。伪满洲国的广播对于何谓「满洲文化」这个问题依然没有提出明确的回答，使得这个问题继续存在。这也反映出作为「文化机关」的广播与电电的型态。本来伪满洲国的广播就是「日本的国策宣传机关，被要求整顿新兴文化的传播综合机关等体制，马上准备好国策宣传机关的阵容」，关于文化方面，「说白一点，政治没有实行的地方，不会有文化的发生。没有以文化作为后盾的政治是不可能存在的」。最终，伪满洲国的广播是以最尖端的技术与强力的动员力来使听众�揄ﾁ，「可以说商店、餐厅、咖啡厅等没有一个地方不收听广播的，总是一直把收音机的开关打开。他们或许是没有听到日本的声音就会觉得寂寞吧。每个人都穿著日本的和服，吃着日本料理，听着日本的新闻与音乐。所以虽然在满洲自己的家里，也不会感到自己是在离故乡有五千里远的偏远地方」。但是，这只限于给日本人提供「日本」及维持「帝国」的一体感，但对于满系方面而言，广播的存在意义集中在运用防谍与电波战来防止南京与重庆的广播渗入其中。

五、 作为「帝国」的一体感与电波战争

电电创立最初的课题是「作为被中华民国与苏联夹在中间的伪满洲国，特别必须要准备国际规模的广播战，在适当的地方设立有强大作用的发信局」。「把新闻当作炮弹，把电波当作大炮，一声令下瞬间扩散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并且乞求与内地的一体性。满洲事变之后不久，首先「日满联络广播」开始实施，之后紧接着「满鲜定例交换广播」（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为了对付南京的不实谣言广播，透过新京的电波对华北民众实施宣传教化广播」、「满华交换广播」等的实施。像是这样的「交换广播」的广播网，随着短波广播的设置完备在一九三九年时具体化成为东亚广播协议会，提倡「帝国」广播的一元化。另外，一九四二年一月十五日满洲与意大利的交换广播协议、一九四三年同一月十五日满洲与�ｺ国的交换广播协议所构成的「轴心国电波的握手」等形成了适应日本战时体制的种种态势。另一方面，战时的广播有时把战争前线与后方连结在一起表现出来。「广播给予当地的同胞安慰与激励，也成为皇军活动的泉源，又有助于人文发达的同时，另一方面，广播把满蒙的情况介绍给内地，使得我国国民对当地有更深一层的了解。一想到广播可以让我们遭逢时局时，提高举国一致面对国难的气概做出贡献时，排除万难无论如何也要把日满间的无线电波连接起来。这样的想法不分朝野各派成为我国国民的迫切期望」。实际上，像这样的交换广播其收听的清晰性并不是很好，但是利用电波结合在一起的一体感，还不如说是结合在一起的一体感经由电波得到确认的行为或许已经融进「帝国参与者」的生活中了。

结语−回忆里的满洲广播

「『我是新京广播局的森繁』只要说这句话就好了。不只在酒馆，不管在那个店买哪个东西。．．．因为帐单全都会转到公司的会计课去」。（注七）森繁久弥被NHK派遣到伪满洲国。在伪满洲国，广播相关人员的社会地位可以由此窥知端倪。此外，曾担任伪满洲广播总局副局长的金沢覚太郎在战后，关于他在满洲时因为「创造出真实的民族文化是赋予给广播的重责大任」这样的信念下所收集的「数百种满洲民族独特的民族音乐」，他表示那些音乐应该是要「继续地被埋没在历史的记忆中」，「即使在日中文化协议成立时，为了集成新的亚洲广播的民族音乐，那些音乐有可以成为交换项目的价值，但我还是认为那些应该继续被埋没在历史的记忆里」。（注八）当时的伪满洲国广播员的心情对于战后日本的广播事业有怎样的影响是今后的课题。战后金沢是日本民间放送联盟的参事官。

最後，同樣是討論伪满洲国广播的文章有橋本雄一的＜声の勢力版図−関東州大連放送局と『満洲ラジオ新聞』の連携＞（《朱夏》第十一號、せらび書房、一九九八年十月）。敬请与本文一同参阅。

【满人嗜好调查】（1938年12月〜39年2月实施）

（问）最近的广播里最感兴趣的节目为何？					（问）演艺广播节目中最喜欢的节目为何？
事项	项目		票数	比例	票数	比例
慰劳 教养 报导 其它			161 111 19 21	51.6 35.58 6.09 6.73
全			312	100
细目表			票数	顺位
慰劳	话剧 古装剧 歌曲 音乐 评词 相声 太鼓 清唱 乐亭影戏	流行歌（19） 太平歌（5） 国歌（1） 音乐（13） 广东音乐（2） 雅乐（1） 轻音乐（1） 西洋音乐（1） 国乐（1） 胡琴独奏（1） 太鼓（5） 平谷调（1） 铁板大鼓（1） 京韵大鼓（1） 竹板大鼓（1）	42 35 25 20 15 10 9 4 1	2位 4位 5位 6位 8位 10位	70 100 8 22 28 22 8 3	24.80﹪ 35.46﹪ 2.83﹪ 7.80﹪ 9.94﹪ 7.80﹪ 2.83﹪ 1.06﹪
教养	演讲讲座 日本语讲座 时事解说 建国体操 格言 成人常识 圣典讲义 趣味讲话	讲演（18） 教养讲演（2） 教育讲演（1） 科学讲话（1） 道�ｺ会讲演（1）	44 41 8 4 4 4 3 3	1 3位
报道	新闻 经济市况 实况 运动消息		11 4 3 1	9位
其它	儿童时间 满�ｺ交换		19 2	7位	21		7.45﹪
合计			312		282		99.97﹪

本表改编自＜满人嗜好调查＞（满洲电电编《满洲放送年鉴》昭和14年）

【伪满洲国广播简史略年表】

关于伪满洲国的广播史，简单地参考以下书籍编集成本年表。滿洲電信電話株式會社編《滿洲放送年鑑》＜昭和14年．15年＞（同、1940年、41年）、總合放送文化研究所放送史編集室《外地放送史資料．滿洲編》＜�T‧�U‧�V＞（同、1980年）、滿洲電電追悼集〔赤い夕陽〕刊行會編《赤い夕陽》（〔赤い夕陽〕刊行會事務局、1965年）等。

1932年3月1日 1933年4月 1933年 8月 1934年11月 1936年11月 1937年 1937年9月 1938年 1939 年6月 1939年9月 1940年 1941年 1941年1月 1942年12月 1943年1月 1943年11月 1944年1月 1945年8月9日 1945年8月15日 1945年8月19日

伪满洲国宣布独立。一九二０年代以来成立的东北军阀、关东州底下的广播局纳入伪满洲国里。 输出为一万千瓦的新京广播局（MTAY）开始运作。 日满两国间缔结「有关在伪满洲国的日满合并通信公司成立的协议」，根据此协议满洲电信电话株式会社成立。此后，满洲电电独占满洲一带的电信、电话、广播事业。 新京广播局开始了一百千瓦的广播。「伪满洲国报导事业的概念划时代地从基础开始转变」。日本语与满洲语（中国语）非正规的双语广播开始播放。 新京开始了十千瓦的日本语广播。新京的一百千瓦的广播安排给满语广播使用，开始了正式的双语广播。同一天广告广播正式开始。 中日战争开始。为了对抗南京七十五千瓦的广播，新京一百千瓦的广播节目内容调整为针对满人听众。在国境边界附近重点式地设立广播局。 ��强大连广播局与海外广播。满华开始交换广播节目。为战争作准备。 随着战争的进行开始重视新闻。为了了解战局及政府对战争的看法，广播听众急速�揄ﾁ。（1938年底有13万人） 新京开始了「伪满洲国帝国的对外广播」。学校广播开始。 随着各方面重视短波广播，在东京设立了东亚广播协议会。其第一次大会在新京举办。听众突破二十万人。 听众突破三十万人。 随着日本对英美宣战，电电把各个广播机关一元化。 伪满洲国与意大利的广播协议。 听众�揄ﾁ，突破五十万。 伪满洲国与�ｺ国的交换广播协议。 修正广播节目。「胜利的纪录」「大东亚招呼」等节目取消。随着物资不足，广播接收机也短缺。 为了强化对满系人的领导，更进一步重视第二套广播。 苏联参战。新京广播「B29的空袭与报导」。 第一套广播播放「玉音放送」。 苏联军接收电电总社。听众有七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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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WASHIMA Shin−九六八年生。北海道大学大学院法学研究科副教授。（兼任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客座副教授）。关于满洲国的研究业绩方面，参加了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的共同研究计画「近代中国东北部（旧满洲）的相关综合研究」。公开出版的研究业绩方面，（合译）Louise Young 着．加藤阳子等翻译：《总动员帝国》，岩波书店，2001年，139〜210页。《「南滿洲」的解釋可能性》，《アジア遊学》四十四號，2002年10月，55〜68頁。以及其它多项著作。

（注一）满洲电电系统的《电电》主要收藏在北海道大学总合图书馆、大分大学经济图书馆、一桥大学经济图书馆等地。《放送》则是以东京大学总合图书馆、北海道大学总合图书馆为首，分散在各大学的图书馆。本稿是以《电电》《放送》等相关的媒体杂志与《满蒙》《满洲评论》等杂志为依据来分析。以下，除了特殊的必要场合以外，不在另外注明出处。

（注二）＜満洲でもラヂオ調査＞（《放送》第五巻一二号、一九三五年一〇月）

（注三） ＜聴取者アンケート＞（電電倶楽部《電電》一九四０年一０月号）

（注四） 高橋増雄＜戦時学校放送の命題＞（電電一心会《電電》一九四三年四月）

（注五） 城野茂＜苦労はこれからだ＞（電電倶楽部《電電》一九四０年一０月号）

（注六） 武藤富雄＜放送と宣伝＞（電電一心会《電電》一九四ニ年一月）

（注七） 森繁久弥《青春の地　はるか−五十年目の旧満州への旅》（日本放送出版協会、一九九六年、二一頁）

（注八） 金沢覚太郎＜満洲放送事業の実態＞（善隣協會所藏，年代不詳。本文为战后为了编撰《满洲国史》所篡的手写公文）本史料承蒙善隣協會、早稻田大学的刘傑、江正殷两位老师的好意得以取得。特别在此表示感谢。